鄔瞳笑了:“因為,鬼母遺留在世間的大部分力量,都被那個女人消失了啊。”
“所以,如果你詛咒你親媽,這種詛咒,會直接鎖定鬼母的力量,自然會鎖定到那個雨衣中的女人。”
說到這裏,鄔瞳又想了想:
“而且,那個女人,從心底認為她就是鬼母本尊,所以,她的內心中,還是覺得你是她的親生兒子。”
好吧,諸多因素融合在一起,步規如果繼續詛咒親媽,還是會詛咒那個雨衣中的女人。
但是,步規得知了鬼母的真相之後,又不太願意詛咒自己親媽了,畢竟,真正的鬼母,好像並沒有吃掉兒子的打算。
真正的鬼母,隻是想把自己的血脈留在世間,證明她曾經存在過而已。
所以,步規忽然覺得,以後使用骨哨的話,需要重新找個詛咒方式,不能動不動詛咒親媽。
步規忍不住罵道:“這個雨衣中的女人,可真是個神經病!”
鄔瞳想了一下,這才說道:“其實,大多數擁有禁物的人,多多少少,都精神有些不正常。”
“我正常!”步規說道。
鄔瞳一笑:“我知道你正常。”
這時候步規又問道:“對了組長,你說鬼母的力量被那個女人拿走了,那麽當天控製住你的鬼母,又是誰?”
“是鬼母的部分記憶。”鄔瞳說道。
緊接著鄔瞳歎了一口氣:“鬼母的靈魂雖然消散了,但是她的部分記憶,卻依舊遺留在那片大地之下。”
“那天情況危險,或許是因為你的存在,喚醒了鬼母的記憶,於是,那個影子便走了出來,控製住了我失控的力量。”
說到這裏,鄔瞳的神色中,充滿了神往:“你知道麽步規,我一直以為,我的力量,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對手,直到我見識到了鬼母的手段。”
“僅僅隻是一點點記憶,她便可以把我的力量給壓製住,並且,化作了一個符號,能隨時壓製我,我真的很難理解,鬼母的力量,究竟到了什麽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