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規幾個人明白,有那麽多大蚰蜒從古墓中鑽出來,他們今天晚上,怕是沒辦法下古墓了。
就算裏麵可能有活人也不行。
救人的前提是,救人者需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沒有人能保證在蚰蜒堆裏安全。
所以,步規讓幾個警員保持清醒放哨,其他人則呆在警車上休息,這樣就算有什麽風吹草動,大家也能及時應對。
安排好了巡邏人員之後,步規又來到了老道所呆的車上。
一上車,步規差點沒被一股臭腳丫子的味道給頂昏迷過去。
味道太衝了。
步規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老道在作妖。
“這什麽味兒!”步規一臉惱火的喊道。
幾個警員一臉的無奈,一開始,他們也受不了。
但有句話叫“入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這些警員捏著鼻子呆了一會兒,竟然已經適應了這個味道。
黃須道人見步規到來,也沒好氣:“還不是怪你,老道我睡的好好的,非要把我給弄醒,把老道我的鞋都給弄丟了。”
步規捏著鼻子說道:“行了行了,你特麽又不是老黃鼬,怎麽弄的身上那麽大個味兒!”
“你懂個屁,這叫男人味兒,在腹水鎮,那些小娘們兒就喜歡這個味兒!”黃須道人扯著嗓子大喊。
步規黑著臉,不再想跟這個沒下限的家夥辯論。
他看向了那四個警員:“兄弟們,委屈你們了,讓你們看這個老道,比特麽看條狗還受罪。”
這四個警員急忙說道:“我們應該做的。”
不遠處,大狗流年歪著頭,滿腦袋的問號。
什麽叫比看條狗還受罪?我很乖的好不好,不僅僅能馱著你們四處亂跑,我現在還在學怎麽使用噴霧器,準備幫您母親打農藥,我容易嗎我……
流年心中碎碎念,為狗狗鳴不平。
這時候步規說道:“辛苦你們四個了,晚上,還是看好這個老道,這老雜毛狡猾的狠,千萬別讓他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