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廳內,隻剩下了步規和孟一凡。
步規思考了一會兒,還是覺得有些地方沒弄清楚。
於是,步規對孟一凡問道:“兒子,我問你一個問題!”
“爸……額,兒子,你問!”孟一凡被女朋友的事情嚇得腦子都有點秀逗了。
此時步規問道:“這半個月來,你沒感覺到,你女朋友有點什麽反常麽?”
孟一凡微微皺眉,終於說道:“要說反常,還真有那麽點。”
步規眼睛一亮:“說說!”
孟一凡想了一會兒,這才說道:
“以前,我想跟鄭淑晴去開房的話,她總會向我提點小條件,例如買根辣條啊,買個棒棒糖什麽的。”
“這也算條件?”步規無語。
“你個單身狗懂個屁,這叫儀式感!”孟一凡說道。
“好吧!”
孟一凡接著說道:“大約是在半個月前,她不僅僅不再向我提條件,而且……”
說到這裏,孟一凡的神色,有點不自然了。
“而且什麽?”
“而且,她經常主動開房,纏著我出去,甚至,她已經看好了一處固定房子,想讓我跟她搬出去住。”孟一凡說道。
“我去!”步規瞪眼:“這麽生猛?”
緊接著步規問道:“你怎麽沒跟她出去住?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麽?”
“那倒不是,主要是舍不得我三個大兒子。”孟一凡說道。
步規臉色一黑,但緊接著說道:“我看你就是不行了,腎虛!”
“滾,男人不可以說不行!”孟一凡雖然嘴硬,但臉上卻分明寫著“力有未逮”四個大字。
很明顯,這貨最近確實有點腎虛。
緊接著,孟一凡又開始回憶:
“你別說,這半個月,她確實有些不一樣了,以前她班上有幾個好朋友,無論吃飯還是上課,她們都走得很近。”
“但最近,她跟那些女孩子幾乎斷絕了關係,整天就知道黏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