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閉的車子裏,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呂向遠受了重傷,躺在地上不敢亂動,雖然沒有危及生命,但卻失去了戰鬥力。
發狂的司機被銬了起來,此刻他依舊兩眼發紅,拚命的掙紮,仿佛一條瘋狗一樣,呲牙咧嘴,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吼聲。
看上去,這個司機好像完全喪失了理智。
幾個警員嚇得屏住呼吸,一點點尋找那兩個女人的蹤跡。
可是,無論他們怎麽尋找,都找不到那兩個女人的影子。
但大家心中明白,那兩個女人,一定還在車子裏。
忽然,一個警員驚呼:“看,手銬被切斷了!”
眾人順著這個警員的目光看去。
果然,地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兩副被切斷的手銬。
斷麵平整,仿佛被利刃一刀切斷。
雖然步規看不到那兩個女人,但此刻,他卻有一種可怕的直覺。
仿佛有一雙眼睛,正盯著自己的喉嚨,打算來那麽一刀。
此刻,步規輕輕後退,後背靠緊了車廂,十分警惕。
那種可怕的感覺消失了。
但突然,一個警員驚呼:“血!”
步規一愣,急忙看不遠處的座位。
果然,一處空座上,流出了一灘血。
“誰的血?”步規急忙問道。
結果,幾個警員搖搖頭,沒有人受傷。
呂向遠雖然被捅了一刀,但他距離這灘血很遠。
突然,一個警員驚呼道:“老宋呢?”
“嗯?”幾個警員一愣。
緊接著,他們急忙尋找,發現老宋沒了。
幾個警員瞬間頭皮發麻!
一個大活人,怎麽無聲無息就沒了?
這一刻,所有人都心中清楚,是那兩個女人在搗鬼,可卻沒有人知道,她們是怎麽做到的。
“出來!”一個警員怒吼。
“你給我出來,再不出來,我開槍了!”另一個警員近乎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