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呆呆的望著韓寧的肚子,這一刻,恐懼已經壓過了憤怒。
很多家長都忍不住後退,仿佛怕韓寧的慘狀傳染到自己身上。
房間裏,吳美娜繼續依照自己的節奏,一刀刀割在壇子上。
院子裏,韓寧的肚子上,一道道傷口被割開,露出白花花的肥肉。
隻是,一滴血都沒有。
韓寧看起來極為痛苦,他整個身體**,一邊慘叫,一邊求饒,額頭上的汗珠如豆子般大小。
然而,吳美娜卻依舊繼續。
不長時間之後,這一輪終於割完。
吳美娜,步規以及張靜幾個人,這才來到了院子裏。
直到這一刻,步規他們才看到韓寧肚子上的傷口。
吳美娜頓時一臉的驚恐:“這不會是我割的吧?”
步規搖頭:“跟你沒關係,是他自作自受!”
仇婷也拉著吳美娜的手:“美娜,步規說的對,他如果不害村民們的孩子,他也不會受這個罪。”
張靜的神情則有些不忍。
韓寧畢竟是她的同事,共處的時間很長。
但想到村裏的孩子都被他裝入了罐子,張靜的表情又冷淡下來。
這時候步規看向了張靜:“張村長,我想,你應該了解一下,他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張靜點了點頭,她朝著村民們擺擺手,讓現場安靜下來。
此時,韓寧低著頭,身體不再**,他已經渡過了最難受的時刻。
張靜麵無表情的問道:“韓寧,你告訴我,這究竟是為什麽?”
韓寧死死的閉著眼睛,沒有開口,仿佛在忍耐。
張靜怒了,她大吼:“你說話啊!”
韓寧依舊沒有開口。
此刻,張靜直接拿來一瓶酒精,掀開韓寧的衣服,嘩,一下把酒精潑在韓寧肚子的傷口上。
韓寧頓時慘叫了一聲:“啊——”
這一刻,韓寧的脖子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