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最前頭,何雉幾乎是緊貼著我,其餘人則是跟在我們身後。
此時何雉臉上露出恍然之色,並時不時看一眼旁邊波濤洶湧的懸河。
我腳下走得很穩,這一段的路麵並不平滑,反而有些粗糙。
皎潔的月光灑落在水麵上,在水波之中支離破碎。
原本地勢很高的兩岸,順著水流的方向往下走,便成了一個斜坡,逐漸和水麵持平。
一晃眼,我們便走出了上百米之外。
水勢雖然依舊洶湧,但轟隆聲稍微小了一些。
這整條懸河,從瀑布匯聚的下流河道開始筆直而下!
我一直注意著前方,在約莫幾十米外,河道就有了彎折的跡象,水流略微朝著右側地勢偏移了一些。
而在那個位置的對岸,則是有一座山丘!
怪異的是,剛才在看台的位置,都好似沒看到這山,反倒是我們走下來以後就看得清楚了。
“好奇怪……”何雉也喃喃開口,道:“怎麽忽然冒出來一座山?”我餘光瞟向了其餘幾人。
柳天牛麵色沒多大變化,柳化煙神色疑慮,葛光和張全反倒是正常。
“李先生,這山有點怪,不管是白天晚上,走在上遊的時候,是不好瞅見的,等下來之後才看得清楚,俺們也不知道是為啥。”張全解釋道。
葛光用力點點頭,狗皮帽子兩邊兒都一晃一晃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飛速思忖宅經之中關於砂水的描述。
很快我便有了個推斷,沉聲道:“在風水上,這的確有個解釋。”
頓時,眾人的目光都落至我身上。
就連柳天牛的眼中都有了幾分好奇。
我定了定神,理清思緒後解釋道:“太始唯一,其莫先於水,水中積濁,遂出成川。古經有言,氣者,水之母,水者,氣之子。氣隨而水隨,而水止則氣止……”
說到此處,我便停頓了下來,因為身後幾人都是滿眼疑惑,明顯是完全無法理解我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