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毛琳這兩個字,我心頭一顫,臉色頓時就變了變。
柳化煙恰逢其時地輕聲說了句:“白先生還會看病?”
那瘦高村民鄭重地點點頭,解釋道:“毛琳的爹”就是撞了髒東西,毛琳是被河神點女選中的祭品,白先生仁義,答應了毛琳,不計前嫌,雖然她被祭祀河神了,依舊幫她爹看身體。”
他這番話,說得其實不通透。
若是我們沒聽過毛琳說的那番話,肯定都聽不明白他在講什麽。
顯然,他也沒有要說清楚的打算。
差不多我能看出來,他這話語的意思,也就是在抬高白先生而已。
柳化煙輕輕點頭,笑著說道:“當真是好先生,希望他也能幫我們。”
瘦高村民拍了拍胸脯,說道:“雖然白先生脾氣不太好,但是他隻要答應了辦事兒,一定妥當!你們隻要說話誠心,這酬金給夠,什麽事兒都沒問題!”
其餘的村民略有不心甘地離開。
這瘦高村民則是帶著我們進村。
前往白先生家的途中,柳化煙套出來了不少話。
包括這村民的名字,以及從他口中問出來毛琳家裏頭遇到的一係列事情,基本和毛琳所說的吻合。
甚至村裏頭前些年遇到的怪事兒,以及村民有沒有看見白毛狐狸出沒。
這村民叫做毛半斤,他說的倒是詳細。
當年毛家村出怪事兒,除了漁民出水失蹤,還有就是一些人,濕漉漉地每天半夜在村裏頭晃**,甚至那些人會染上怪病。
至於白狐狸,他則是表示沒人看見。
交談之間,毛半斤停在了一間青磚小瓦的屋院前頭,上前去扣了扣門,接著又側耳傾聽了一會兒。
他回過頭來,小聲說道:“白先生還沒回來,在這裏等等吧。”
柳化煙淡笑點頭。
我不動聲色地拿起來了定羅盤,看了一眼指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