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皺了皺眉,他停下手頭的動作,正要說話。
可偏偏就在這時,院門忽然被推開了。
毛半斤驚慌失措地跑了進來,他滿臉惶恐,急促地說道:“白先生,出大事兒了!”
白先生麵色一沉,語氣頓時冷了不少:“慌慌張張,像是什麽樣子?什麽大事,好好說。”
我心頭同樣沉下來不少。
剛才我們商議的也算是關鍵時刻。
這毛家村卻不偏不倚地出事兒……
毛半斤身體一僵,明顯被白先生的話鎮住。
他稍微鎮定了幾分,才麵色蒼白地說道:“毛琳他爹,殺人了……“
我當即便是心頭一驚。
白先生眉頭緊鎖,他當即說道:“殺人?!不可能!雖然我沒治好他,但是將他捆得嚴嚴實實,還定了他的魂兒!”
毛半斤哭喪著臉,繼續說道:“真殺人了,他把自己老婆給害死了,他還……”話音至此,毛半斤眼中浮現出更多的恐懼。
我接觸的事情已然不少,能看出來,毛半斤這神色絕沒有半分誇張作假。
“你說。”我沉聲開口,示意毛半斤往下說。
同時我也和白先生微微點頭,讓他給毛半斤好好說話的機會。
“他還生生把自己老婆的腦袋剝了皮,給套上了一層皮毛,看上去,像是狐狸皮……村裏好多人都見了,被嚇傻了。我這才趕緊過來通知……”
毛半斤說完,已然是汗如雨下。
我臉色驟變!
白先生此刻已然是麵色鐵青,他低聲罵了句畜生。
下一刻,他直接邁步朝著院外走去,毛半斤則是緊跟著抬腿帶路。
我心頭驚疑不定。
這會兒也沒多給我思忖的空間,我直接快步跟上了白先生,來不及再去喊何雉和柳化煙。
大白天的,白先生在家裏頭,毛琳家就出事兒了……
這事情,看起來當真和白先生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