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雉下手可不輕,她的話音尚未落下,捏著我腰間的手指就狠狠擰了一圈!
我疼得“嘶”的一聲,下意識一把握緊了拳頭。
何雉還是不鬆手,噘嘴看著我,眼中卻逐漸升起委屈之色……
那神色瞬間讓我心跳落空半拍,有一絲失重感,還有心疼。
我本來是想說恐怕不妥,可鬼使神差的我卻脫口而出:“恐怕不懲戒他幾分,也不合適……”
說完這話,我都感覺有幾分心虛。
旁側的柳化煙明顯愣了愣,疑惑地看著我。
何雉眼中的委屈,頓時就變成了驚喜。
她掐著我腰的手也立馬鬆開了,還快速地幫我捋平了腰間褶皺的衣服。
“爺爺和我講過,雷擊木還能做符牌,哭喪棒一根就夠了,一根用來削成雷擊木釘,剩下的,我都給你削成符牌,讓你畫符。”何雉背過手去。
她前一刻還委屈得眼眶通紅,這一刻,卻是笑靨如花,明顯心情極佳。
見她這模樣,我的心情竟也是鬆緩了不少。
這會兒我也想通了,我守規矩,想要給楊竹書顏麵,可他畢竟是實打實的侮辱了何雉,侮辱了撈屍人,甚至侮辱了我師尊蔣一泓。
我沒必要讓何雉委屈,而去給楊竹書保全什麽,他本身也不可能領情。
倒不如讓何雉把委屈發泄掉。
柳化煙眼中的疑惑並沒有持續太久,她輕聲說了句:“你們先休息一會兒,我出去買一些吃食回來。”
語罷,柳化煙便走出了院門。
我這才反應過來,其實剛才應該叮囑徐白皮去做這件事兒。
我跟何雉一起先分了一下房間,大院內屋子不少,我們住了靠近堂屋的三間正屋,何雉要了中間,我在右側,給柳化煙留了左側那間。
等柳化煙回來的時候,徐白皮也剛好回來了。
我們幾人圍坐在堂屋的木桌旁,一邊吃柳化煙買來的吃食,一邊聽徐白皮匯報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