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一下,這是我又一次聽到洋人這兩個字。
上一回,還是霍坤民被孔慶砍了胳膊,被霍家人送去了九河縣,洋人開的醫院。
結果沒多久,就好端端地回來。
洋人醫院治霍坤民的速度,要比何雉受傷去醫館快得多。
我心頭的確有好奇,可我現在,怎麽可能在周家久留?
思緒瞬間落定,我便和周川林先講了紙人許家的地址,又說了讓他們去的時候,注意一些避諱。
臨最後的時候,我才問了周川林一句。
他說的蓋縣朱家,家主是不是生著一副圓臉,還有個女兒,叫做朱芸芸?
周川林愣了一下,他低頭思忖了半晌,才說道:“李先生,你怎麽曉得?你去過蓋縣?不過你放心,朱家和周家的合作很密切,他們不會怠慢。”
我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通知朱家的時候,你再添一句,這件事兒,是小李陰婆的事情,他們會更快,也會更謹慎。”
稍作停頓,我才簡單說了幾句,我給朱家幫過忙。
當然,這其中的細節我便沒講了。
畢竟有句話叫做家醜不可外揚,那其中也有朱家的一些隱晦事兒。
周川林看我的神色,更為恭敬了。
他抱拳行禮之後,匆匆朝著院子一旁的廊道走去。
這會兒,周傳世還是眼含期待。
我重重地吐了口濁氣,這才和周傳世講了,我還有要事在身,給他們周家高祖安葬了之後,就需要立即去辦事兒,無法在這裏久留。
頓時,周傳世的眼中便流露出遺憾。
他歎了口氣,苦笑道:“李先生,柳道長,還有何神婆是要做大事的人,自然不能待在我這小地界,倒是傳世淺薄了。”他做了個請的動作,示意我們先去堂屋休息。
同時他也告訴我,地圖的事情已經有信兒了。
平陽城的大學圖書館裏頭,有一張地圖專門繪畫的是平陽城外懸河流域的詳情,他派了管家去借,那地圖的詳細程度,應該能達到我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