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周家仆人麵麵相覷之餘,也開始低聲議論起來,沒一個人有好臉色。
他們也將那些昏迷在地的人攙扶起來,去掐他們的人中。
周川林麵色陰晴不定,周傳世麵色難看,我的眉心也更加鬱結。
通過這楊長洲的行為舉止,還有之前楊易那番脾氣秉性,我差不多有個客觀判斷。
那一指先生楊竹書,脾氣秉性不會太好。
師父莫若父,若他是個嚴厲講理的陰陽先生,恐怕不會教出來這樣的徒弟。
周家極有可能因此沾染上大麻煩……
隱約回想起來周川林和楊易所說那番話,他不配合說自己到底是誰,就等著進城吃槍子兒……
我這才明白,恐怕此言非虛。
正當此時,一個周家仆人到了周川林近前,他麵色透著極度的不安。
“家主……那幾個兄弟,叫不醒,掐人中也沒反應……是不是剛才那個妖人,用了什麽邪術?”
周川林眉頭緊皺,他隨即望向我,神色恭敬不少:“李先生,那人肯定是用邪術不假了,還請李先生援手。”
我吐了口濁氣,說道:“抬進去,讓何神婆看看,如果不行,再讓柳道長看。”
神婆又叫鬼婆子,鬼婆子這稱呼卻是差不多同行來叫,正常對外辦事兒,普通人的認知還是神婆。
周川林連連點頭,他立即示意那些仆人去辦。
而此時周傳世卻向我抱了抱拳,低聲道:“讓李先生見笑了,都是我們周家自己惹出來的麻煩。”
這會兒,周川林的臉則是一陣燥紅。
我搖搖頭,道:“楊易騙人,還頂著陰陽先生的名號騙,周家上當正常。這楊長洲也是個不講道理之人,不過他們的確可能遷怒周家。”
“陰陽先生不好招惹,有其師必有其徒,我覺得,或許不要將他們得罪死了。周家當吃一個暗虧,那楊易也付出了一些代價,他應該長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