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他那些手下都麵露懼色,趕緊放下來了手中的槍。
我眼皮還是在狂跳,額角的汗水大滴滾落,有一些滲透進眼瞼裏頭,酸澀難忍。
丁石快步走向我,他眼露欣喜,更是對我陪著笑臉。
至我近前後,有一個人擋著了他,他都一巴掌直接抽在了那人頭上,那人抱頭狼狽後退。
三兩步,丁石就到了我麵前。
也就在這時,柳化煙同何雉所在的那間房門也被推開了
兩女一前一後出了門。
柳化煙按著腰間牛尾鞭,何雉則是單手提著鍘鬼刀,她們兩人的麵色都警惕到了極點。
那些個丁家的仆人,頓時想要抬槍,不過他們沒有得到命令,又將其放了下來。
丁石撣了撣袖子,衝著我抱拳一鞠躬,滿臉堆笑地說道:周家當真是動機不良,將李先生送至這麽遠,若非是我早就對周家有所懷疑,還真要把李先生弄丟了。”
“想來李先生也不了解我丁家,周家定然沒說什麽好話。”
“不過李先生放心,我這一來,可是帶著十二分的誠意。”
縱然丁石在笑,但是他這副模樣,給人的感覺卻是無比的陰險,顯然他這笑裏藏著刀。
此人瘦長的臉,麵無二兩肉,單眼皮,眼睛也很小,頭頂還有一團禿了的跡象。
並且他話語中又提了周家。
這就不由得讓我心生憂慮,看起來丁家做事都不計後果,他們有沒有將周傳世和周川林怎麽樣?
先生不敢動周家,是曉得風水有庇護。
可對普通人來說,就沒那麽多的講究,真要是將周家兩個家主殺了,丁家肯定要遭報應。
那也都成了後話了……
況且現在這情況,我們明顯也走不掉。
我一時間沒有開口說話,眼皮更是狂跳不止。
丁石一抬手,側頭衝著院外喊道:“給我來人,將送給李先生的見麵禮,抬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