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強迫自己入眠,我便再沒有做夢。
……
這一覺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
陽光映射進屋內,我睜眼之後,頓覺腰酸背痛,一直被頭枕著的胳膊更是麻木酸痛。
柳化煙已經不在房間裏了,何雉則是坐在床頭,低頭削著雷擊木的木牌。
我坐直身體,伸了個懶腰,總算緩過神來。
何雉抬起頭,對我笑了笑,說道:“柳化煙天剛亮就去外頭了,說是紫氣東來,要冥想凝神,天人合一,我聽不大明白。”
“丁石來請過一次了,說備好車了,前院也備好了早點。”
一邊說著,何雉便又遞給了我一塊雷擊木牌:“喏,大概還能做七塊木牌。”
我接過來之後,點了點頭,誠懇地跟她道謝後,低聲說道:“走吧,吃過東西就出發,事兒早做完,咱們早抽身。”
何雉看我的眼神,卻透著幾分擔憂,她不自然地說道:“我怎麽覺得,你和昨天有點兒不對勁?你眼睛裏頭怎麽那麽多血絲?”
我身體微微一僵,這事兒也不好同何雉解釋。
頓了頓,我才道:“事了之後,我告訴你。”
經過之後的休息,我將多餘的思緒已經完全壓在心底了。
同何雉一起出了房間,果然一眼就看見院中的柳化煙。
此時她正閉目站在院內,一動不動。
我們出來之後,柳化煙便睜開眼,看向我們,同時與我們點頭打招呼。
院門前頭,丁石倚靠在門頭上打盹兒。
旁邊還站著幾個仆人,他們有人喊醒了丁石,丁石立刻匆匆朝著我們走過來。
到了我近前,他滿臉堆笑地說道:“李先生休息得還算尚好?”
我嗯了一聲,說道:“走吧,正事緊要。”
丁石神色都鄭重不少,他立即就往外帶路。
到了前院堂屋,我一眼就瞧見了丁昌在那裏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