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你且放一百二十個心,這件事情丁某會親自監工,我多挑選幾個工匠,一個工匠,完成一部分院內的修建,賀全民我都買通了,絕不會出意外。”
“我剛才還想到一個法子,這屋舍,我偷偷修建,我丁家的老宅,再假意動工一次,這都不需要再要李先生多給風水圖紙,免得畫蛇添足,讓人起疑心。”
“屆時,我再讓我丁家的人都住在這邊兒,這叫做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丁昌拍了拍胸口,再三保證。
丁昌這話也讓我心頭大定。
我也感覺自己說的差不多了,再多的話,反而會讓丁昌懷疑。
將圖紙交給了丁昌,我並沒有覺得如釋重負,反倒是此刻,心中多了一絲壓迫。
我們,得盡快離開平陽省城。
否則的話,難免再生其它變故。
丁昌小心翼翼地低頭看著圖紙,他喃喃道:“果真和尋常宅院大不相同,李先生風水術高明,相仿的院落,我見都沒見過,您是丁家的恩公。”
我閉了閉眼,停頓了片刻,我低聲說道:“我不打算去見那馬將軍,他可能會問我很多。”
丁昌仔細地收起來了圖紙,慎重點頭道:“其實不隻是如此,那邱先生喜歡籠絡手下,我聽說過,近年以來,馬將軍籠絡來了很多風水先生,都是替邱先生找來的。”
“這事兒,丁某也覺得可以放一放,本來我想留李先生在丁家做客,現在看來,若是李先生無他事,還是盡早離開平陽省城的好,免得再出變故。”丁昌這話,說的便是格外認真了。
我自是明白,丁昌對我完全沒有半分疑心。
所以他才會催促我走,並且他對那邱先生和馬將軍,反倒是多了十幾分的戒備。
“我大致是不好離開,這件事兒,還是得有勞丁家主。”我和丁昌拱了拱手。
丁昌點頭道:“好辦,讓賀營長出麵即可,大致說一些,李先生其實並不如同傳聞中所說的風水術那麽高超,應該就沒多大問題。”話語至此,丁昌便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