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我卻完全不敢有憐香惜玉的想法,而且像這種敢把鬼門關都給拉過來的瘋女人,也根本就不需要我去憐香惜玉。
看到女人受了重傷躺在地上,我的腦袋裏麵同樣的也冒出了一個異常瘋狂的想法。
女人現在受了重傷正是虛弱的時候,這個女人從萬鬼陣都能跑出來,而且還是我把她引誘進去的,歸根結底這個女人已經記恨上了我,而且會比之前更加仇恨。
畢竟我陰了她一把,日後她還是會給我製造出屬之不盡的麻煩,我要不要趁著這個時候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這個女人給殺掉!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之後,我的心髒開始不受控製的撲通撲通狂跳了起來。
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舉動,女人雖然受了傷,但她的實力不俗,即便是到目前為止,我都不敢保證自己一定是這女人的對手。
而且女人看著虛弱,但誰知道是不是這女人故意偽裝出來的樣子。
理智在提醒著我,讓我不要冒險。
可腦袋裏麵那一種強烈的讓我迫切將這個女人殺掉的念頭卻又在時刻的提醒著我,如果這一次沒機會,下一次我可能更加不會有機會了。
憑借著這一個女人陰狠而又瘋狂的樣子來看,就知道是那種非常偏執到有些病態的人格。
若是讓這樣的定時炸彈跑掉,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在我身邊爆炸,我還是有些不安。
在一陣天人交戰之後,我最終還是打定了主意。
有一個這樣的機會擺在我麵前,我要是平白無故的讓這個機會溜走,恐怕天理不容!
我還是打算偷襲女人,趁機將她給殺掉。
打定了主意之後,我突如其來的冷靜下來,剛才內心的那一些惶恐和不安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整理一下自己的狀態,估計了一下我和那一個女人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