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自從上一次見麵我跟你握手開始,我就已經感覺到你有些不太對勁了,知道你應該是在修煉一門比較邪乎的功法,那個時候我就多留了一個心眼,我知道你一定在打月如的主意,隻是不知道你會從什麽時候開始對月如動手。”我皺著眉頭看著陳建國。
籠子裏麵足足有十幾個全身**的女人在看著我。
她們都眼巴巴的抓著籠子的鐵杆,迫不及待的想讓我把她們給救出去,但是又不敢說話。
看來陳建國在這群女孩的內心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讓這群女孩在陳建國的麵前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和忤逆。
“二狗啊,你還真是會藏拙呢,上一次我還真的就差點被你給騙了,隻是可惜,我經過了解之後發現你的修為不低,你跟青城山所鬧出來的那些事情,我都有所了解,一個沒有本事的人是沒有這麽大的膽子的,哪怕就算是有孔秋罩著你,你也絕不敢這麽猖狂,說實話,你是不是繼承了你爺爺的本事?”
陳建國並不覺得被我發現了是一件什麽丟人的事情,似乎是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就算是繼承了我爺爺的本事,那又如何?”我冷冷的道。
“二狗啊,別對我這麽有敵意,說起來我當時跟你爺爺也打過交道,當時我甚至還想拜你爺爺為師呢,隻是你猜怎麽著,你爺爺居然不打算收我,他說我跟這一行有緣,但是他又不打算收我為徒,你說這到底是為什麽?那個時候我求了你爺爺很久,可你爺爺卻鐵石心腸,說什麽看出了我心誌不堅,很容易被邪魔蠱惑,到時候擁有了太大的本事反而會禍害蒼生,你說可不可笑?”
陳建國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跟我說起了往事。
我皺著眉頭,倒是不知道陳建國居然還有一段這樣的回憶,但是我對於爺爺還是比較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