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月如的命格多災多難?真是在開玩笑,月如的命運不知道有多好,生下來就是大富大貴,平平安安的命格,倒是你那孫兒趙無憂,性格孱弱,就如同那風中殘燭,隻要風大一些,你這孫兒的命都會被吹走,你之所以千方百計使用這麽多的手段,不外乎也就是想用月如的命格壓住你孫兒的命格罷了,你那孫兒若不是你施展的一些手段將他給遺留至今,隻怕老早的就已經遭遇不測,不在這人世之間了。”
我實在看不過去了,趙乾坤越說越猖狂,如果我再繼續忍讓,他還隻會認為我是在恐懼些什麽。
“放肆!小子,你修為淺薄,如何能夠看得出來一些什麽真東西,隻是憑借著自己的那三腳貓的功夫,便敢在這裏大言不慚,老夫可是這裏的第一風水師,你小子年紀輕輕,有什麽名頭,居然也敢在這裏大言不慚!”趙乾坤惱羞成怒,訓斥了我一番。
我卻是顯得平淡的多,眼看趙乾坤如同一直發怒的獅子,一點也不擔憂,隻是搖搖頭。
再度冷笑一聲道:“事情究竟是不是我跟你講的那樣,想必你知道得一清二楚,而且陰陽路凶險莫測,憑借著你這老家夥,可未必有這個本事能夠把月如給救得回來,我平日裏本不想跟你爭,但這一次關係到了月如的身家性命,如若你再敢阻我,那接下來我可是不客氣了!”
我冷哼一聲,緩緩地朝著前方走出了一步。
我的身子高大魁梧,身上帶著一種壓迫性的氣場。
這句話一說出口之後,趙乾坤反倒是一時半會被我噎住了,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
“好了兩位,你們不要再爭了,現在還是先把月如救回來才是最要緊的,現在是人命關天的事情,實在不適合在這裏繼續爭吵,這樣吧,你們先把月如救回來以後我們再商量你們兩個之間所提的那些條件怎麽樣,如果月如要是真遭遇到了什麽不測,你們說的這些東西都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林先國在一旁看到我和趙乾坤兩個人爭吵的不可開交,急忙插了進來,當起了和事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