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巴二人到達醫院時,已經快八點了,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還沒走到病房,安巴二人就對視了一眼小安道“好濃的陰氣”
刀巴“我也感受到了~看來不是等閑之輩”
小安心道“陰氣如此之重,你我二人怕是對付不了啊”說罷二人慢慢推開房門。看到蔣卓鈺在病床旁邊焦急萬分,而病**的宏娜正在低聲呻吟著,痛苦之極!在昏迷與痛苦中不斷的徘徊著~蔣卓鈺看到安巴二人進來趕緊做起來道“怎麽辦!怎麽辦!宏娜快死了~你倆趕緊做點什麽,救救她吧”說罷眼睛裏的淚水吧嗒吧嗒的流了下來,小安道“你先去門口等著,無論發生什麽,聽到什麽都不要進來!切記!”蔣卓鈺也不知怎麽回事,隻能轉頭出去,關門時還看了宏娜一眼,蔣卓鈺真不知道著會不會是看宏娜的最後一眼。
小安看到蔣卓鈺出去以後,立刻警戒起來,手中荊棘鎖鏈也隱隱的發出嗡鳴~但是小安並不能看到些什麽~很是無奈,而刀巴趕緊把床頭櫃搬到了小安身後,擺起來一個簡易的神台,兩支蠟燭,一碗清水,刀巴兩指夾著一片葉子,在水裏沾了一下,道“急急如律令!”說完腳啪一跺!小安奇怪了,不對頭啊,以前喊的口號裏根本沒有急急如律令的,今天怎麽就喊成急急如律令了呢?奇怪的回頭看向刀巴,刀巴葉子一甩,在小安眼睛前麵過了一下,小安眨了眨眼睛問刀巴“哎?今天喊的口號不一樣啊!”
刀巴“什麽口號!那叫道咒!”
小安也沒想那麽多,回頭看向宏娜,這一回頭,小安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如果不是小安的恐懼被抽走,小安一定嚇尿了,宏娜背後背著一個貌似幾個月大的孩子,孩子渾身紅通通的,就像被扒了皮!眉頭皺著,鼻子強著,兩眼死死的盯著小安和刀巴的方向,那雙小手死死的扣著宏娜的肩膀,兩隻小手還不停的抓,宏娜的血肉被扣的體無完膚,痛苦不堪,不停地低聲呻吟,非常殘忍,但是那個紅孩子卻一臉笑意,皺著眉,強著鼻子,嘴角都笑到耳朵了,露出了滿嘴的尖牙,開心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