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柏達看著要走開的郭澤,想起了韓豐死前說的那一句話,說道:“他們都是被滅口的,上次碼頭的事情,就是被人滅口的,可要是這樣,韓豐為什麽不把知道的告訴我們。”
“我怎麽知道。”郭澤冷冷的說。
“他有機會的呀,完全可以不用自己出頭,想個辦法,把自己知道的,利用報警的方式,就能夠把一切告訴我們警察,這樣就不用擔心了,可他為什麽沒有這麽幹。”胡柏達胡思亂想著。
“可能很多,說不定他想要錢,或者威脅他們的家人,能夠找出十幾種來,不要忘了,在他們的眼中,最不靠譜的就是警察。反正他不會輕易的去相信別人。”
“對了,開始的時候我見到韓豐提這個黑包,但是在他死的地方,我沒有找到那個黑包。”緊跟著胡柏達又說道:“剛才那個殺死韓豐的,好像也沒有拿到黑包。”
“黑包早就給開車的那個家夥拿走了。”
“你看見了。”
“我當然看見了,還是慢了一步,開車那家夥拿黑包就走,而另一個家夥就去追殺韓豐,他就是要殺掉韓豐,可惜我沒有能夠及時的趕到。”郭澤歎了一口氣,就這樣給他們逃跑掉,多少有些不甘心的。
“我隻能追一個,你們這兩個笨蛋又不來幫忙,你讓我怎麽辦,我懷疑他們要滅口,擔心韓豐被殺,隻能去救韓豐了,但還是來遲了一步。”郭澤口中罵了一句。
“真不能怪我們,他們用的都是半自動手槍,十顆子彈,我們的隻有六顆,幸好我多帶了一筒,但是小張的早就打光了。”
郭澤聽了一聲冷笑。
“你的不也一樣打光了。”
郭澤搖著頭。
“我得向他們反應,日後也都換成半自動的,最好二十顆子彈的那種,就不用擔心打光了。”胡柏達也罵了一句。
那邊的警車“比不、比不……”的響起,好像青山醫院的車子要過來抓神經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