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跟我來查瑪麗醫院?”郭澤很好奇的問道。
“難道你相信重案組那群家夥,就算你幫助他們把案子給破了,功勞也全部是他們的,你連一口湯都喝不著,出了事情,你還得幫助他們背黑鍋。”胡柏達說道。
“但他們會給你穿小鞋,說定什麽時候一怒之下,就直接把你踢出去了。”
“你以為不這麽幹,他們就不想辦法給你穿小鞋嗎!一怒之下把我踢出去,還有幾個人辦案子,他身邊的那幾個隻會守株待兔的草包,你看他們像是長腦子的!”
郭澤聽了嗬嗬一笑。
“我說的都是真的,這種白眼狼,不是什麽好東西,難道還要讓我感恩戴德,我知道他在想什麽,不過就是不想讓人說他冷血,上了那個我位置,就把我踢開,給別的人知道,確實不是什麽好事,那些跟他的手下,也不知道該怎麽看他。就算假情假意,也要好好的表演一番,以為別人不知道。”
“你說的都沒有錯,人家也知道,不是你才清楚的。”
“那我也不會熱臉貼冷PI股,我長得像那種人?工資不是他給我的,我不是他的家奴,更不想拍他的馬屁。”
“行,你厲害。”郭澤給了他一個大拇指。
“感覺我像個愣頭青對嗎!”
“我怎麽敢這麽說你。”
“你就是這麽想的。”
“你管我怎麽想。”
“你怎麽想,我是管不著,但我是個什麽樣的人,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你也管不著。”
“所以說,你很厲害。”
“言不由衷的話,我幹不出來,拍馬屁的話,我也不想說,自己都覺得惡心,也許你是個挺會拍馬屁的人,可我就是不想做這樣的人,生活已經夠壓抑了,還要被人馴的像一條狗,有沒有尊嚴。”
“我哪裏像一條狗了,也沒有給他拍馬屁呀,說的這些話怎麽就這麽難聽呢。”郭澤明顯不服氣起來,不想讓對方下不了台,他才這麽幹的,可這家夥竟然還這樣的說他,他怎麽可能不生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