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裝的倒挺像的,好像一點也不在乎,可是朱小貝並不傻,床頭的那個相架就說明了一切,他怎麽可能是真的灑脫,要真的放下了,經過了五年,不可能把人家的照片放在床頭對著自己。
“別裝了,你心裏在想著什麽,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朱小貝上了車。
“嗬嗬,看出來什麽呀?”郭澤啟動了摩托車,還說:“我帶你到一個地吃早餐。”
“你忘記不了她。”
“那又怎麽樣,不過都會成為過去的,挺好的,這樣就死心了。”
“你就不覺得心疼,我可是看到她擦眼睛了,她要是沒有你,不會在這裏出現,更不可能在這裏停下,從她家去警察局,從你這邊經過並不順路。”
“說不定是你自己想多了,人家可能是去別的地方,然後經過這裏。”
“那要是來看你的,想找你好好聊一聊。”
“還有什麽好聊的?”郭澤冷冷的說道,心裏在想著,已經傷過人家一次了,真不能再把對方傷一次,現在人家剛好找到一個配得上的,而且還是一個那麽有錢的,這時候要是再把人家的這一段給破壞,那才是最欠揍的。
“你不覺得你們兩個人應該好好的聊一聊,你們兩個人都還有對方。”
“你希望我們聊一聊?”
“當然不希望,我也沒有那麽虛偽,可是說心裏話,你們確實應該坐下來好好聊一聊,就差一層薄薄的窗戶紙,捅破了,說不定就能在一起了。”
“別鬧了,我給不了她想要的。”
“也許人家就不想從你這邊得到什麽,隻想跟你在一起。”
“我們不可能。”
“為什麽不可能,就因為死去的那個人,你想當李慕白,李慕白最後還是坦**的走出了那一步,把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了,雖然他們沒有在一起,卻做了真實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