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柏達聽了一笑,才不信他的鬼話,更覺得可以起來。
劉國富說道:“我知道你很難相信我的話,但事實就是這樣,他知道我有黑社會背景,可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現在是做正經生意,他認為我的門道很多,所以就打電話給我。你們不會因為我沒有報警,抓我吧?”
“不會!怎麽敢!”
“這事情,我確實做得不對,可我確實不知道他的下落,我不想招惹這種人,他們有槍,隨時可能殺人的,真不想招惹這種人,黃牛鎮的事情,雖然過去了幾年,但這種事情還是把我們給嚇到了,對於我們來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真不想招惹這種亡命徒。”
胡柏達冷冷的笑了笑,問道:“你不知道韓豐已經死了。”
“今天剛剛聽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這個人的事情比較多,除了酒店的事情,我還要負責酒吧,沒有什麽時間來閑話別的事。”
“能夠理解的,那韓豐憑什麽認為你會幫助他呢。”
劉國富給郭澤倒了一杯茶。
郭澤謝過了對方。
劉國富說道:“他在今夜酒吧幹過,你知道那種地方惹事的多,他是當兵出身,我們需要些人維持治安,這是不得已的,總是有些趁著喝醉酒鬧事情,生意不好幹,就把他招進來,我們就是這樣認識的。”
“就這樣,他憑什麽認為你能夠為他鋌而走險。”
“他說可以給我錢,就讓我幫忙想想辦法,又問我有沒有門道。”劉國富十分鎮定的。
“那看來你們的關係,應該很不錯才對。”
“那你就錯了,我們還真不是太好,隻是不知道他從哪裏找到我的電話。”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幹嘛不把他拉入黑名單,我發現他的手機,可不止打了一個電話給你。”
劉國富趕緊說道:“好吧,我實話實說,我知道他打過兩個電話給我,我後來確實可以直接把他拉入黑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