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澤搖搖頭,說道:“你真是挺逗人開心的,我現在糾結的有一部分原因,是目前查的這個案子。”
朱小貝將信將疑的看著他。
“不相信呢!”
“不相信,我看到的,都是羨慕嫉妒恨。”
郭澤先是嘻嘻的笑了一下,才說道:“韓豐死了,死前說出自己和他的夥伴是被人滅口的,最後四個字,是瑪麗醫院。”
“想說什麽?”
“我和胡柏達,是因為尋找夏慕超和他糾纏上的,韓豐不可能不知道,和他槍戰,已經不是第一次,他認識我。”
“你們懷疑夏慕超的失蹤和瑪麗醫院有關。”
“難道這樣懷疑有錯。”郭澤把一些可以上鍋的肉夾過去給朱小貝。
“我自己來。”朱小貝還說道:“懷疑沒有錯呀,然後呢。”
“夏慕超應該還是個植物人,被抓走的時候。”
“不是說有可能是裝睡的嗎?”
“後來我認真的思考了一下,他要是醒過來,沒有必要裝植物人,然後大動幹戈的,又是刪錄像的,而且帶他走的,還是幾個將來要搶劫的。”
“也許他當時還不是很舒服,可能頭還很暈,他需要輪椅呢。”
“但我很認真的又看了幾遍錄像,幾乎沒有一點瑕疵,假如他真的裝的,他可以拿影帝了。”郭澤接著說道:“我從市醫院,負責他的那個醫生那邊得知,他要是過真醒來的話,基本不用去醫院,因為他器官,傷得都不重,就算要去醫院,他爸媽送他走,那也不會留在本市,都想出這種辦法,應該送他離開本市再說的。可是他爸媽就是兩個再平常不過的,雖然他爸爸確實是個主任,但絕不會有這麽通天的本事,還如此冷靜,在半天就策劃了所有的事情。”
“好吧,你說的都對,那他們幹嘛抓一個植物人,一個可能永遠不會醒過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