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打攪你中午休息嗎!”郭澤很過意不去的樣子。
“手術都是安排在上午的,我下午沒有手術,別浪費我時間。”梁嘉瑤也喝了一口咖啡,慢慢的淡定了幾分。
“你是瑪麗醫院的外科移植手術的醫生對嗎?”
“對,我主要負責移植手術的。”
“我想你弄一份手術名單,還有供應者的名單,我不會胡亂散播出去的。”
“你是警察,為什麽這事情,不直接去找我們醫院的領導,他會同意把資料給你的,隻要你們合法合規的話。”
“是這樣的,我懷疑一個植物人,他被人帶過來,然後……,可能醫院的醫生也參與,我不想打草驚蛇。”他真的有些不忍心說出來。
“然後什麽!你不會認為有人把他的器官摘了吧。”
“我不知道,但我懷疑。”
“我們所有的手術,必須確定捐贈者的家裏人同意,比如有些搶救不過來的人,必須要他們的家裏人簽了名,然後才能把他的器官摘出來,用到那些需要人的身上,這些都是有程序的,不能亂來,都有信息和簽字的。雖然現在需要各種器官的手術很多,你知道,要在一個人身上安裝一個新的腎,就要從別人的身上要一個腎,你不能去猴子的身上找一個,是有些成功的實驗,但現在的移植手術,主要是人對人,特別是關於器官這種。”
“你認為,沒有人摘了別人的器官,然後違法的移植到別人的身上,我查過,器官移植的缺口很大,是供不應求,要給一個人換上一個,就得從另一個人的身上得到一個,反正手術費很高,有些有錢的人,還直接尋找,特別是從那些發生車禍,或者什麽救不回來的人,出高價買他們的器官。”
“確實費用很高,有人花高價去買,他們家裏人,有些經不住**,就這麽幹了,寫著是捐贈,其實背地裏,是拿到錢的,我們也很難阻止,他們確實有權力這麽幹,因為死者已經死了,他們有處理這個的權力,價格確實不菲,但我們所有的供應著,都會寫得清清楚楚,有所有的手續,要不然不會手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