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柏達歎了一口氣,說道:“不知道,這和韓豐的死有沒有關係,得認真查,但已經算是半條線索了,不過到底怎麽樣,我們明天得先跑一趟東恒市,看看能不能夠抓到阿鬆,你我都知道,劉國富心狠手辣,他能夠殺了那三個人,把他們都滅口了,這時候就極其可能想辦法把阿鬆滅口,留給我們尋找阿鬆的時間並不多。
“我們得抓緊時間,越是往後麵,機會就越加的渺茫,關於他表哥,是不是和這件事情有關,我們可以等回來再查。”
“我們好像也沒有通緝阿鬆,這家夥是不是知道的太快了一點。”郭澤有些疑惑起來。
“是沒有通緝他,但是去找他的家裏人了,他們可能給阿鬆發信息,把這邊的情況告訴他,更別說,我們去找劉國富了,這家夥不是個草包,是草包的話,也不可能這麽短的時間之內擁有幾家酒吧。”
郭澤看著胡柏達,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你我也知道,現在,不想辦盡快找到阿鬆,你就別指望還能夠找到他了,這家夥很明顯,已經警惕起來,要不然,不會不跟她的女友聯係的,可見,有人可能警告過他了。”
郭澤微微點頭,問道:“那劉國富身邊是不是有什麽當過兵的手下。”
“你還真以為我是神人,才兩天,你真以為我們就能夠把所有的查出來是嗎!我們現在麵對的是一個窮凶極惡的家夥,從阿鬆逃跑後,跟自己女友聊天的視頻,可以判斷出來,他還沒有給通緝,就搶先逃出了天海市了,這些家夥有些腦子,應該擔心可能會懷疑到他。”
“那你就沒有找人問劉國富的手下,這些家夥可能認識。”
“當然去問了,不管他們願不願意講,還是被叮囑過的,我們都問了,可是他們都搖頭,說沒有這個人,很可能這家夥,就像一獨狼,他不跟劉國富那些手下打交道,所以他們並不知道劉國富還有這麽厲害的一個手下,他們自己也說不準,或許有人確實被叮囑過,就算知道,也不願意說,你拿他們沒有辦法,我們隻能另想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