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澤放下水果,到對方對麵靠牆的長椅子坐下來,兩個人隔著一條走廊。
“進去多久了?”郭澤關心的問道。
“三個多時辰了。”陳漢森擰開了瓶蓋,喝了兩口,很明顯徹底的給對方盯上,不需要再說什麽了,心裏都明白著呢。
“還要多久才能出來?”郭澤也喝了一口水。
“還不能確定。”陳漢森忽然就梗住了。
郭澤發現他的眼角還有一些擦傷,雖然沒有貼創口貼,但還是能夠一眼就能夠辨認出來的。
“要不你先吃點飯,反正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來。”
陳漢森哪能吃得進飯,滿腦子都是他的女兒,連上廁所都不敢,擔心就在他上廁所的時候,醫生就從裏麵把人給送出來。
兩個曾經的對手,特種兵那會,分別是一組的隊長,帶著一大群蝦兵蟹將,比全能,比搶發,比格鬥,甚至連踢足球都比。
成績就是通過互相的比,才能夠提升的。
要不是因為後來的事情,現在很可能都在警察局。
此刻郭澤滿腦子都在回憶。
“沒有想到,再次見麵,五年了。”郭澤發出一聲感慨。
對方沒有問他什麽時候回來,也沒有問他是不是在警察局,很明顯他已經不想演戲,到了此刻,瞎子都明白為什麽,何必還假惺惺的演戲,都是聰明人。
陳漢森知道他為什麽回來,其實他一直都不服郭澤,因為郭澤老是壓,陳漢森是個高中畢業,就過來當兵的,可是郭澤卻是天海警官大學的,所以從第一次見到他,陳漢森就很不服,要跟他比,非得爭一口氣不可。
“決定不扛槍啦?”陳漢森還是要說兩句的。
“有點累了。”
“楊靜結婚了沒有?”
“有對象了,打算結婚吧。”
“她現在應該正科了?”
“快了。”
兩個人似乎沒有什麽別的話題,此刻也不適合郭澤說別的的,很多事情,好像也沒有必要說了,兩個人都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