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對了,現在的事實不就是這樣,劉永亮罪有應得,是不可憐憫的,但是江玉蘭的罪責就真的這麽輕。”吳淑文明顯有些激動。
“凡是都要講究證據,警察局沒有你說得那麽黑暗,也不是任何人能夠亂來的,你說的也有道理,還要回到證據上。”
吳淑文又是一笑:“當然,劉永亮自己承認了,誰在乎他是不是替罪羊,又關你們什麽事情,就算麵對天海日報的記者,他們也拿你們沒辦法,誰敢說你們有錯,我們的人民好警察。”
郭澤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
“我說的有錯嗎!張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事,我懂,這鳥不拉屎,三不管的,二十年都不會有什麽變化的城市,誰不是這麽幹,換了又換,改變了這裏什麽了?治安變好了?也怪不了你們,你們盡力了,能力有限嗎!可要是拍照的是我,警察局會這麽快把我放出來嗎?”
這句話似乎徹底懟住了郭澤,解釋道:“我們也是按照章程來的。”
“章程是有錢人的章程,解釋權永遠在你們的手中,有用的法律拿出來,沒有用的扔進垃圾堆,我們這種什麽都不懂的窮鬼,還有錢請律師!”
“你還真怪不了我,我隻是一個小警察,而且才剛到不久,我的任務是認真的查案,關於什麽時候放人,真不是我能夠的,你說的可能有幾分道理,江玉蘭要不是有錢人的女兒,她可能不會那麽快就出來,可她確實按照章程,是判了一個最輕的。”
“承認了吧,我沒有汙蔑吧,誰不知道她老爸跟警察局局長是同學呢!”吳淑文冷冷的說。
“那你有證據證明劉永亮說慌嗎?”
“要我去證明,還養著你們這些警察幹什麽?當飯桶?”緊跟著吳淑文冷冷的說:“就算真的有,誰敢站出來得罪她,不怕她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