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森氣勢洶洶的來到了今夜九八。
他不知道劉國富抓他的女兒,想要殺了他滅口,還能夠幹什麽。
可是今夜九八確實不是一個動手殺人的地方,這裏除了人多眼雜之外,還有很多地方都有攝像頭,來來回回的服務也很多。
要是劉國富真的想要殺他,地方又是他指定的,應該選擇一個偏僻的山裏,挑這麽一個地方來滅口,不是很適合的。
就要到那房的門口,陳漢森停下來,抽出身後的手槍,先確定保險打開了沒有,裏麵有沒有裝了子彈,確定裝了子彈。
然後來到了那個房間的門口,看了一眼左右,沒有異常的,通過推拉門旁邊的小塊玻璃,透過那塊玻璃可以看見房間裏的情況。
確定那房間裏麵就隻有劉國富,沒有別的人,一下子衝進了那個單間,舉著槍就衝向了劉國富,嚷道:“我的女兒在哪裏?”
端著一杯酒的劉國富,瞬時被槍口對著太陽穴,但他似乎寵辱不驚,先把那杯酒喝了,似乎把那個拿槍的人了解透了,劉國富知道陳杏梨在陳漢森的心中有多重要
“冷靜點,沒有說不把你的女兒還給你,打死我,你也完了,你的女兒和你的姐姐都得完蛋。”
“你他嗎的敢威脅我,信不信我先打爆你的頭。”
外麵衝進兩個人來,正是秤砣,還有一個劉國富的手下。
他們剛去廁所回來,見到陳漢森用槍頂著劉國富的太陽穴,也拔出槍來。
結果淡定異常的劉國富說道:“你們兩個人出去,我有話要跟他說。”
那兩個人才收了槍,退了出去。
“你他嗎的到底要幹什麽?”
“我要是想殺你的話,就不會派人去抓你的女兒,而是直接找你。”
“我已把徐錦鬆交給你們的人了,你還想怎麽著。”他很是不解的問道。
“是的,我也安排你的女兒手術了,但宣布我們結束關係,應該由我來,而不是你。”劉國富推開了他的槍口,說道:“你以為你是誰,以前不過是一條到處找人要錢的狗,沒有我的幫忙,你的女兒是不是還活著都不知道呢,還能夠籌到錢給你的女兒手術!他嗎的,還敢拿徐錦鬆來威脅我,你不過是街道上給別人當打手的瘋狗。”一把推開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