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紅色的紐扣中,沒有測出陌生人的手指紋,不過可以證實,那確實是夏雨嫣衣服上掉出來的紐扣,因為測出了她自己的指紋。
胡柏達驚訝的看著郭澤,問道:“在哪裏找到的?”
“公園小葉榕的那一片,紐扣掉在了邊上的石頭縫裏麵,沒有被清潔工打掃去。”郭澤順便在那張地圖上麵指了一下。
後麵一個年輕的小警察說道:“那就是,夏雨嫣不是自己跳河自殺的。”
“我早就說不是跳河自殺的,她臉上的傷就可以證明,更不用說她的指甲縫裏麵還有皮肉組織。”郭澤道。
“難道這丫頭後來又遇到了什麽死變態,可沒有說那邊有變態的呀。”
“估計有,也沒有人敢說。”
小警察挺反感了,說道:“不會的,又不是被人強暴了,假如那邊真的有大色狼,肯定不可能是第一次遇到,應該有些消息才對。”
胡柏達對小張說道:“你去河東區的民警那邊打聽一下,看看是不是那邊發生過什麽大色狼的事情。”
後麵喝著白開水的小警察很不情願,但還是點點頭:“可以。”
“我要再審問一下劉永亮和孫景泰。”胡柏達若有所思。
“你認為劉永亮和孫景泰後來回去幹的嗎?可不是他們的DNA。”郭澤十分的懷疑,還說:“我們已確定了他後來的行蹤,在十一點以後,他們是反方向回家的,還有小轎車的司機可以為他們作證,到了家裏,又有鄰居給他們作證,在十一點到兩點,他們兩個,還有江玉蘭,都不可能出現在小葉榕這邊。”
“就算是這樣,誰說得準他們還有另一個夥伴,隻是我們不知道。”緊接著胡柏達說道:“鬼才相信那天晚上夏雨嫣那麽背,先被人強暴,然後又遇到死變態或者酒鬼的,還把她給淹死了,是不是太背了。”
郭澤聽了,也發出感歎:“是有些背,可是我走遍了那邊的居民,都沒有目擊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