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罵我寄生蟲,找死。”矮禿子的自尊像是受到了極大的侮辱,鬆開了抓那女的手,搶過她喝酒用的杯子,要往郭澤的頭砸過來。
郭澤一手劈碎了他手中還沒有砸下來的杯子。
緊跟著一腳就是他的褲襠,再是一巴掌劈向他的禿頭,矮禿子當場像一隻烏龜趴了下來。
“不是說了,你得爬著離開嗎!”
那禿子後麵的手下,還沒有反應過來,矮禿子像是哈巴狗一樣,喔喔的亂叫,喊著:“你們幾個小崽子,還不上去拆了他的骨。”
郭澤醒來後,心情本來就不好,想咆哮兩聲,怕人罵他神經病,就想找一場架,把自己心中的難受泄出來。
四個愣頭青,抓起酒瓶、凳子、拿出了刀子就撲過來了
郭澤一拳砸破了劈過來的啤酒瓶,正中你那家夥的下巴。
一個舉著凳子劈來,郭澤一肘擋住,猶拳擊手,緊接著從凳子下方穿過打爆了他的鼻子。那個舉著刀子要捅過來的,郭澤來了一個四兩撥千斤,躲開了刀子,趁對方沒有站住腳,來了招空手奪白刃。
頃刻刀子到了郭澤的手中,郭澤抓他的手壓在了木桌上麵,舉起刀子,像釘子似的紮下來。
“啊……”的一聲,玩刀子的已掛在那裏了。
另一個一手分別拿一個酒瓶的,像是被嚇到了,丟了瓶子,扔下兩人就見鬼一樣跑了。
那個在地上爬的,裹著手,這時候爬到了門口,還嚷著:“小子,有種你別跑,在這裏等著。”
“我說你別跑才是。”
酒吧裏麵的人都給嚇壞了,那個掛在櫃台的家夥,還在“哦,哦……”的鬼叫著。
那個被打的女的,被嚇到了,擔心的說道:“你趕緊走,他會帶人過來的。”
“誰怕誰呢。”郭澤把還剩下最後一口酒喝光。
“我是說真的,為了你好,趕緊走,別呆在這裏。”她臉上帶著幾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