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喬瀚覺得十分丟臉,連後麵的幾個警察都不好意思起來。
郭澤也知道適可而止,說:“當然,隻能說有警察參與其中,可能性極其的高,不能說明警察都是壞人,可我也是沒有辦法,畢竟初來乍到,真不知道該相信誰,所以沒有告訴你們我的計劃。”
這小子確實不賴,喬瀚感覺有點驚訝。
郭澤扔了盒飯,看著那屍體,說道:“這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吧,可惜被那個逃跑的給打死了,真是有些遺憾,我本來是想抓活的,沒想到會再進來一個,是我意料之外的。”他搖著頭。
喬瀚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剛才,那個逃走的家夥,丟的那把槍很重要,要是我沒有說錯的話,打進女警察腦袋裏麵那顆子彈,可能就是從那把槍裏麵打出來的,要確定這一點,找個彈痕專家,應該能確定是不是那把槍的。”
“我們會查清楚。”後麵有個警察不服氣的說道。
“還有,我聽說你們在皇後街,炸塌的倉庫裏麵找到了一把來複槍,不知道上麵有沒有指紋,要是有指紋,可以跟躺著的這家夥比對一下,我記得昨晚,同他們槍戰的時候,拿著來複槍的就是躺著的這一位。”
“那看來,水落石出了,你是被冤枉的。”有個家夥不服氣的說。
“難道還認為我是凶手,那你解釋他們為什麽要殺我。”
“我怎麽知道,應該是你解釋。”
喬瀚補充的說道:“你得解釋。”
“還用說嗎,意外了我,什麽都可以推到我身上了。”
喬瀚才說:“你說的那具屍體找到了。”
郭澤看過來,問道:“山穀上麵的那一具屍體?”
“你不是不相信我嗎?”
“怎麽可能,我隻想說,警察局裏麵有人有問題,而我不知道該相信誰。”
“你要不是凶手,我們不會冤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