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澤回到了天海市警察局,把所有的事情說清楚,其實不用他說,現在他們都知道了。
局長讓他回去休息,也沒有多說什麽責備的話,又讓人取消了通緝令。
胡柏達重新聯係上那條貨船的老板。
經過一天四百公裏的車程,人有些疲倦,天又黑了。
“有事情,還是明天再說吧。”廖廣泉讓他們回去了。
胡柏達跟著郭澤出來,還說:“你應該謝天謝地,他們重新聯係上貨船的老板了。”
郭澤聽了冷笑說:“要是聯係不上,就打算不取消通緝令,繼續冤枉我!”
“你不能因此責怪我,那貨船的老板和手下,他們答應為你作證了。”胡柏達解釋的說。
郭澤搖著頭。
“你要去哪裏,我的車在那邊呢。”郭澤往門口去,胡柏達知道他的車子毀了。
“跟你呆一天還不煩呢!”
“你可是還沒有吃晚飯。”
“那也不想跟你吃。”
胡柏達立刻明白過來了,在龍塢市,雖然一直沒提朱小貝,可回到了天海市,不可能不想起朱小貝的死,她死了幾天而已,郭澤沒有在別人的麵前表象出來,他能夠看出來的。
“好吧,你需要自己安靜一陣,我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你,不過這一次,你能夠死裏逃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但你還是應該小心點,不知道幕後的人到底怎麽想的,你應該清楚我在說什麽。”
“行了,我恨不得他們繼續來找我,要不是他們非要殺死我不可,我還未必能夠洗清嫌疑呢,多虧他們跳出來幫忙,否則我現在還在龍塢市。”
這小子還真會自我感覺良好,竟然還會開玩笑,也挺好的,就怕他憋著,說道:“如果要喝酒的話,找我,不過你身上畢竟中了兩槍,真不適合喝酒。”
郭澤早就跨出警察的大門口,一輛公交車在前麵停下來,他上了公交車,車裏麵沒有幾個人,不是高峰的時候,他找了一個靠窗戶的位置,縮在了一個角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