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們找到了醫院的副院長,在副院長的辦公室,見到了對方,那是一個六十歲左右,但看著蠻有福氣的中年人,個子不高,眼睛帶著幾分滄桑,半頭白發,他正在吩咐手下幹活,手中還拿著一本資料在看。
看得出來他挺忙的,郭澤同胡柏達進來的時候,那幾個手下,正好要出去。
“我們是天海警察局的。”胡柏達先自我介紹。
一聽到警察,石德開好像就有點不耐煩了起來,嚷道:“你們還煩不煩呀,什麽時候才是個頭,早上問了,中午又問,到了晚上還要打電話問,還讓不讓別人活了。”
“嘿……”麵對有些激動的副院長,但胡柏達還是走進來了。
可還沒有等他說出話,石德開繼續抱怨的說:“都已經跟你們說了,我跟鄧生並不是很熟,沒錯,他是給我當過代駕司機,那是我們醫院的人給我介紹的,我經常有酒會,參加各種活動,知道他的技術還不錯。
“重要的,也算是熟人,他知道我家在哪裏,我知道他在外麵給人當代駕師父,總好過我打電話找那些不認識的,我們就這種關係,除此沒有別的。”
麵對這麽一個有些不耐煩,還有些激動,要拒人千裏之外的,胡柏達也不相同他廢話,帶著懷疑怒吼道:“那你跟丁少宇呢?”
“什麽!”這話好像讓他有些懵了。
“他可是你的學生,而且你分管他們外科手術這個部門。”
石德開立刻著急了起來,嚷道:“那能夠說明什麽,你認為我指揮他幹了這些事情。”
“你們的關係這麽好,他成為外科主任,少不了你的功勞吧,我們就不能夠懷疑?”胡柏達也是個不那麽受氣的人。
“你胡說什麽呢,他成為外科主任,不是我一個人的結果,是我們幾個院長共同的努力的,你不能因為這個就認為是我操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