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海市的警察,同你們的船長通過電話的老警察。”胡柏達先介紹了一番。
“哦!我記得你的聲音,怎麽了,我們已經給那個年輕的警察做過證了,還不能洗清他的嫌疑嗎?”年輕的助手,好像很忙的樣子。
胡柏達知道因為這事情,耽誤了他們不少時間,趕緊感謝道:“你們的證詞,很有用,已幫他洗清嫌疑了,他非常感謝你,還有你的老板,我們現在是想打聽,就是二十四日,郭澤從你們的貨船下去,有人來跟你們打聽,問你們是不是救過一個警察,很可能不是親自過來打聽,有可能打電話。”
“這事情呀,我不知道呀,但我沒有見誰來打聽我們是不是救過一個人,不知道是不是打電話向我們的船長打聽了。”
胡柏達興奮起來,立即說道:“麻煩了,你問問你們的船長,還有船上別的人,是不是有人過來,或者打電話過來詢問過你們。”
“行吧,我問一問。”
“麻煩了,趕緊回電話給我,事情有些著急。”
郭澤先一步進入電梯了。
胡柏達蓋了手機,趕緊跟上,此時中午了。
他們找了一個店,要了些雲吞麵。
“你說的也沒錯,自白書,這部分內容很牽強。”
“不是很牽強,是過了頭,像他這種,自白書,還用打印出來,而且寫得這麽清楚,最重要的是,他前一天晚上,還像什麽事情也沒有的一樣,忙到半夜才回去。”
胡柏達若有所思的看著正在給雲吞麵裏麵加蘸料的郭澤。
“怎麽,你不覺得,前一天像是工作狂,忙到半夜,第二天起來自殺了,值得懷疑。”
“也許忽然就受不了,前一天把自己的時間曬滿,是不想去琢磨這些事,可經過一夜的煎熬,發現自己太不是東西,一下子就崩潰,又接受不了審判,然後就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