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東卻知道市長擔心馮鳳英衝動,事實上馮鳳英確實比一般的人衝動,出生在那麽一個家庭,本來就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急忙說道:“他正在想對策,不能亂來,現在又死了一個副院長。”
“等他想出對策,我們都要進監牢了,隻要那小子還在,就不得安寧,他冷不丁一個計劃,沒有人能夠知道他們接下來會怎麽行動的。”
“市長當然也清楚,此事大意了,也不能怪他。”
“寫自白書,還寫了三千多字,我看他的腦袋是徹底的秀逗了,本來覺得有點腦子,兩個小時就戳穿了,還好意思跟我說,絕對天衣無縫,天他嗎的頭我就知道,誰說天衣無縫的,應該抓出去槍斃。”
周振東不敢說話,但看得出來對方著急,一臉要吃人的模樣。
“你小心點,他要是盯上你,肯定懷疑到我的。”
當初馮鳳英讓周振東找兩個可靠的人,他認為沒有比鄧生和易海平更可靠的了,還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他們繼續查下去,確實不行,但市長說的也對,我們畢竟遇到了這麽一個人,現在還死了三個警察,省上麵也必須要過問的,沒有人敢亂來。”
“要是換在以前,那樣的小子,我像擰死臭蟲一樣,想要擰死幾個是幾個。”
“當然,但他們說得沒錯,正因為他太聰明了,事情又鬧得這麽大,弄不好直接把我們栽進去,我是無所謂的,可是董事長就不值得了。”
“你以為這樣放著不管,讓他們這樣查下去,就查不清楚真相,我說他很可能盯上你了,你卻不知道。”
周振東有些抓狂說道:“是得有章法,他們擔心的也是對的,畢竟省裏的人都注意到這件案子了。”
“那小子死了,所有人才能夠安生,否則都別做夢了。”
聽了這話,周振東還是有些害怕的,他知道馮鳳英的脾氣,說得出就做得出,從來都是雷厲風行的,絕對的行動派,當認為那個小子可能淹死在海裏,立刻就讓鄧生和易海平動手殺劉國富和丁少宇,幾乎眼睛都不需要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