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卡住了。”看那家夥的模樣就知道了,緊跟著梁嘉瑤喃喃的問道:“總得有懷疑的對象吧,你不可能沒有懷疑的對象的。”
“是有個家夥和鄧生、還有易海平的關係比較好一些的,現在知道那個逃跑的警察,叫傅浩坤的,也跟他們是同一期的戰友,但總是聯係不上來。”郭澤解釋說。
“戰友,你說的誰?”
“一個叫周振東的家夥,也跟他們是同期的,經常拉著鄧生和易海平出去喝酒,很可能這家夥有問題,可是我知道周振東就算參與其中,但他絕對不是主謀,”
“他們聯手,為某人辦事。”
“有這種可能,但我現在隻知道周振東很可能是他們的頭,不過他是恒景地產董事長馮鳳英的司機,馮鳳英可是天海市三大地產之一的大老板,我怎麽也聯係不上,她有什麽可能會去殺那麽幾個人,她可是那種小目標就是過億的主,怎麽可能為了那幾百萬去挖人的心髒。”郭澤歎了口氣,繼續說道:“很可能是別人出大價錢,讓他們這麽幹的。”
“恒景地產的董事長,你說的可是市長的前夫人。”
“對呀,你認識她?”見對方嚴肅起來,郭澤驚訝幾分。
“她兒子在我們醫院治過病,而且就在我們外科,那麽一尊大神,怎麽可能不認識,而且恒景地產還跟我們醫院有合作,共同拿下了本來屬於天海大學的那三百畝,雖然分給我們的那部分也就幾十畝,但卻讓我們避免了發展的瓶頸,我們必須要跟他們公司合作,他們要把我們醫院拉進他們的開發區。
“你應該也知道,這種地產開發商,要是能把醫院、學校等資源拉進來,他們的房子價格就具有吸引力,就越值錢。”
“你說什麽,她兒子在你們醫院治過病?”郭澤好奇了起來。
“是的,當時市長還親自過來看呢,簡直把我們都給震驚了,你知道對我們的影響有多大嗎!那就是相信我們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