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問題來了,就是他們什麽時候盯上夏慕超的,怎麽就盯上夏慕超了!”胡柏達在自言自語。
郭澤冷笑的說:“肯定是在很早以前就盯上了夏慕超,隻有一個說明,夏慕超一早就給人家拿到了指標。”
“那些指標肯定要抽血才能夠拿到的對嗎?”胡柏達疑惑。
“那是當然,HLA指標,肯定是要抽血的。”
“那怎麽拿到夏慕超的血,總不可能直接抓到夏慕超的,然後就抽他的血吧。”
“走,我們去夏慕超家裏。”
“去他家,我看還是別了吧,他們已經家破人亡了。”
“別放屁了。”郭澤已站起來。
胡柏達跟著出去,兩個人似乎有了方向。
郭澤也沒有廢話,一上車,就把昨天晚上從梁嘉瑤那邊知道的,一股腦子,全部告訴了對方。
“你是說,市長的兒子,在瑪麗醫院,做過心髒移植手術。”
郭澤解釋道:“是的,還是半年前,市長的兒子趙明書現在跟著他的母親馮鳳英,他現在在國外了,你還記得我們昨天說過的嗎!鄧生的戰友,周振東就是馮鳳英的保鏢,唯一的司機。”
“你懷疑幕後是馮鳳英?”
“我不知道應不應該懷疑,我隻想告訴你,馮鳳英的兒子趙明書的HLA屬於罕見的那一種,幾十萬人中,才可能找到一個匹配的,非常難以尋找,不是家裏有錢就一定能夠找到的,匹配的人必須死了才行。”
胡柏達傻愣愣的看著郭澤,還說:“他倒是有能力,可我還是覺得應該查清楚。”
“我這裏拿到捐贈心髒器官給趙明書那個人的資料。”說著,郭澤從懷裏掏出手機,解開指紋,呈遞過來給胡柏達。
“要是真如你說,這些資料是假的,那也肯定是天衣無縫的,不可能像上一次發現任子傑有先天的心漏。”
“你說的沒錯,那一次,被梁嘉瑤發現疑點,已極其難得,恐怕就算捐贈器官,不是資料中的這個人,他的屍體也給火化了,你找不到任何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