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查得怎麽樣了?”在一家飯館,裏麵很安靜,燈光也十分明亮,梁嘉瑤問郭澤,就隻有兩個人。
郭澤聳了一下肩膀,這兩天,確實不是很闊綽,吃晚飯,有個美女陪著,是比自己一個人吃,食欲要好一些的,更別說,都是她請客,為了修車,他把下個月的工資都花光了,不知道怎麽才能夠把從花唄借的錢還清。
除了有免費的吃的,還能夠借此,了解一些他想要知道的,畢竟梁嘉瑤是瑪麗醫院的,雖然讓很不想打攪她,但是沒有更好的辦法,似乎也隻能找她了。
“聳肩,這是什麽意思?又江郎才盡啦?”
郭澤吃著七成熟的牛排,確實和吃快餐是不一樣的,說道:“別提了。”
他似乎有些不願意說,
郭澤當然不願意說,因為上一次跟胡柏達分析了自己的懷疑以後,胡柏達再也不可能安生,他越加的相信,自己的女兒就是受害者,他現在在查這一年中天海市失蹤的人口,重點是失蹤的學生。
“怎麽了,難道你不查案子。”
“不知道該怎麽說,我害怕會出事情。”
“怎麽,怕出事情?”
“最近這兩天,我的眼皮老是在跳。”
“你還相信這個!”
“我也不相信的,但確實在跳。”當郭澤懷疑上馮鳳英以後,就不自由的開始擔心起來,果真是她,憑這個女人在之前幹的那些事,此時他們正在查她,她不會坐以待斃的。
“你還是堅定的相信,就是你分析的對嗎?”梁嘉瑤已聽了郭澤跟胡柏達的那份分析。
“胡柏達說得對,不會有那麽多無緣無故的巧合的。”
“那必須要拿到證據。”
“當然,肯定是要拿到證據的,我怎麽能夠把這些寄托在你的身上,你隻是他們醫院的一個小醫生,又如何能接觸到這種資料,你不要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