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澤帶著沉重和疲倦,回到了大廳裏麵,電視裏播放著新聞。
他越加的沉重了幾分。
毫無頭緒的這幾天,他曾經懷疑可能是周振東殺死了石德開,雖然在石德開房間的那一層的攝像頭有死角,但是在瑪麗醫院一樓的大廳是沒有死角,不管凶手通過電梯,還是樓梯離開,都必須要經過一樓。
一樓大廳裏麵的攝像頭很多,總會被拍到的。
當她懷疑馮鳳英以後,要是石德開不是自殺的,很可能是馮鳳英派手下幹的,她最穩妥的手下,也就隻有周振東了。
畢竟別的死的死,通緝的給通緝,極可能讓周振東去幹,他查過馮鳳英最信任的手下,其實這女人十分暴躁,下麵的人都有些怕她,她是那種天生女皇一樣的性格,據說現在的市長就是受不了她的控製。
在外麵有了小三,不過沒有把事情搞得太尷尬,並沒有把這些爆出來,他們協議離婚了,然後小三成為新媳婦,對外麵說,這是離婚以後發生的事,但知情的人卻還是偷偷的把事情傳出來了。
麵對這麽一個極其強勢的女人,確實沒有幾個人受得了的,更別說一個權力在握的市長了。
這些都不重要,郭澤隻是想弄清楚,她的左膀右臂,都有哪些人,可事實,發現最重要的就是周振東了。
他把石德開死的那天早上,醫院裏麵的錄像視頻都帶回來。
希望從中發現周振東。
就算不能發現周振東,也希望找到可疑的人。
他一遍遍的看,特別是那天早上,到十點左右,大廳裏麵出入的可以人。
遺恨的是,兩天的過去,他沒有發現周振東在那天早上在瑪麗醫院出現過。
驚訝的是,也沒有發現什麽可疑人,對於郭澤來說,可疑的人,是那種有意避開攝像頭,帶著墨鏡或者口罩,有點鬼鬼祟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