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肯定沒有放棄,忽然梁嘉瑤想起了一件事情,說道:“對了,昨天晚上,周振東送來一個受傷者。”
“受傷者?被車撞了?”郭澤有些懷疑的問道。
“不知道,血淋淋的,好像被捅了,用衣服堵著胸口,就這樣送進去,也許是刀傷,當時我走得急,也沒有在意,畢竟很晚了,我剛下班,有人把他送進去了,後麵的周振東還有一個手下,也滿手是血。”
“不會是槍傷吧?”郭澤看過來。
梁嘉瑤搖頭說:“今早我問了處理的男醫生,他說不小心被刀子紮了。”
“開玩笑吧,那刀子給紮得多深,才滿滿是血。”
“但那個醫生告訴我,就是刀傷。”
“他又不是社會的小混混,也不跟人打架,怎麽會又手下出現刀傷呢。”這時候郭澤好像一下子感興趣起來,立刻說道:“那醫生肯定騙你,趕緊但電話給他,想辦法**他,用你甜美的聲線,讓他告訴你真相。”
說得她好像那些交際花似的,讓她很不感冒。
“別這樣,這線索很重要,可以說來之不易,求你了。”
梁嘉瑤還是有些無動於衷,但也覺得他說的,有那麽幾分道理。
“你不會非得要讓我給你一個熱吻鼓勵,才願意幫忙吧,為了案子,我倒是很樂意犧牲一下,但糯米雞味是不是重了一點。”
“滾開。”梁嘉瑤把湊過來噴氣的那張臭嘴推了回去,找到了手提袋,從裏麵拿出了手機來。
“溫柔一點,記住,聲音一定要足夠甜,我相信你有這種天賦的。”
這家夥,怎麽就可惡到這般。
梁嘉瑤還是撥通了那個年輕醫生的手機,很快對方就接了電話。
郭澤還在一邊鼓勵,一點要甜。
還真不想看他那張令人討厭的臉。
梁嘉瑤問道:“昨天晚上那個送過來的受傷者是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