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真的聽她的把我給殺了吧?”周振東警惕的瞧了一眼對方。
鄒文暉一笑,道:“殺了你,為啥呢?如果要錢,我現在不能提!我需要一個幫手。”
周振東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現在我們手中有那麽一疊資料,想要錢,直接問她要就行,殺了你,我才危險呢,現在我們一路的,我身邊多一個幫手,總好過沒有,出了什麽事情,我們還能互相幫助,我沒有這麽傻。”
周振東噴了一口煙,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
“你畢竟幫過我,現在就你值得我信任了,我們是一條繩子上麵的螞蚱。”
周振東知道他在警察局是重案組的隊長,好奇的問道:“你怎麽參合進這些破事裏麵來的?我是馮鳳英的司機,才迫不得已,你是個重案組的隊長,也還不錯呀。”
“還能因為什麽,搭上這根線,要是市長能幫助一把,將來我財運亨通。”
“那你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沒辦法,都是要冒險的。在天海市,沒有關係,除非你有錢,否則寸步難行,這是一個很大的關係網,平凡的就被馴成一條狗了,誰不在想辦法。想二十年都當一條哈巴狗,更別說還能從馮鳳英那邊拿到一筆錢,重要的是,我沒想到自己會落得今天這步田地。”
看得出,他還是有些後悔的。
“也沒有想這麽多,隻想拿錢,往上麵爬,不通過這種辦法,我根本競爭不過旁邊的那些人,沒有一個不是靠關係爬上去的,我呢,窮鬼一個,沒有背景和後台,就靠我的槍法,鳥用。”鄒文暉繼續噴著煙,又說道:“跟我一樣想法的人不少,這就是個現實的世界,不公平的,隻是我說出來罷了。”
周振東對對方更加好感了起來。
“你想一想,我要是能夠利用這個機會,巴上市長,日後還會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