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警官,得另加三十萬才行。”坐在辦公桌主人位子,一個大鼻子,長得有點冬瓜似的經理說。
“什麽,我們可是說好了,一共才二十萬,怎麽現在又加了三十萬?”鄒文暉當時的眼睛瞪了起來,想要咆哮,要是換成他還在警察局,肯定拔出槍,頂著他的腦袋,看他還敢不敢張口亂跟他要價。
“別說加三十萬了,現在三十萬,在天海市,你連個廁所都買不了,他們想要的是五十萬,因為我的緣故,出了友情價,才隻加三十萬,三十萬就是個屁。你們現在是通緝犯,沒有人想攤上這事情,真被抓了出來,我們也不能平安無事,你也知道,我們是頂風做事的,你們把事情搞得這麽嚴重,今天還殺了一個警察,不出三個時辰,我們這裏都被警察監控。”大鼻矮個子,抽著雪茄,一幅很無所謂的樣子。
這還是鄒文暉第一次這麽忍氣吞聲,沒有受過這種侮辱,可他找不到別的人,真有點人走茶涼的滋味,要是自己還是重案組的大隊長,死矮子怎麽敢如此的囂張,以前低著頭,像是哈巴狗,給錢追著他。
“因為你幫助過,我是個有恩必報的人,沒有拒絕你們,已經給你們很大的麵子,現在誰不知道你們是通緝犯,又殺了一個,不把你們舉報給警察,就已很好了,要是不相信,你們可以再去想想辦法,恐怕上百萬,也沒有人敢送你們離開天海市。”
很明顯是漫天要價,把鄒文暉羞辱的夠嗆。
“你捏著我們的那點醜事,根本就威脅不了我們,就算你舉報了,我們花點小錢,也能夠找律師,很快就把事情擺平,可要是被警察知道,我暗度陳倉,把你們偷渡到東南亞,扣留我們的船隻,不給我們運輸,這可不是五十萬就能夠擺平的。”
鄒文暉感覺自己很下不了台,以前都是這些小癟三害怕他,可今天,卻給這些小癟三給羞辱了一頓,他信誓旦旦的跟周振東說,這事情,根本沒有任何問題,不給他們錢,他們也會幫忙送他們到東南亞的,可現實卻很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