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他猶豫。
隻能賭一把了,絕對不能讓他們跑掉。
把油門踩死,就像是平拋,直接走完了碼頭,飆向了那艘剛離岸的船隻。
鄒文暉和周振東拔出槍來射擊,把擋風玻璃都打爛了,但並沒有阻止到郭澤。
車子直接從船頂紮了下來,把上麵的船板都給紮穿了一個大洞,他成功了。
鄒文暉要沒有躲得快,他也得撞死在那裏,車子就從他的身後飄了過去,就差那麽一點。
郭澤沒有想到自己會成功的,硬著頭皮就賭一次了。
周振東和鄒文暉分別一側,向紮進船艙的車子跑了過來,車輪還在滾動,車頭的發動機在冒煙。
那艘船在走動。
兩個人兜進了船艙裏麵,打開了車門,可是眼睛傻了,人不在車子裏麵。
後麵傳來了什麽東西倒了的聲音。
就是那個小子,周振東抬槍就射擊。
郭澤往後麵逃去,還喊著:“想逃跑,沒有這麽容易的事情。”
船裏麵還有其他的人,他們一看就是開黑船的,竟然要幫助那兩個家夥來對付他。
不過他沒有被嚇到,畢竟手中還有一把槍,船裏麵的人並不多。
他們要包圍郭澤,郭澤先打倒兩個,雖然沒有殺死,但已經沒有還手之力了。
周振東和鄒文暉緊緊的咬在後麵,郭澤像是耗子似的亂竄。
“哎!”又是滅火器,看來老天都在幫助他。
直接往後麵扔過去,同時是一槍,轟的一聲,不知道誰給炸飛了。
“不怕死的就過來。”郭澤拿出了手機,打給了胡柏達,嚷道:“你們在哪裏,我們已經在海上了。”
子彈朝他打過來,那些紅酒,玻璃杯,被打個稀巴爛。
鄒文暉徹底的絕望了。
周振東好像聽到了,還說:“他好像打電話了。”
“殺了他再說。”
郭澤的槍,隻兩顆子彈了,他得省著用了,要不然接下來,他就隻有吃子彈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