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聰明的很,換做別人,可能認為副主任當助理屈才了,丁少宇不這麽想,卻看到了搭上院長的機會,這家夥對厚黑學,可謂到了爐火純青。”吳惠衝感慨的說道:“竟然想這種辦法來賺錢,他的膽子確實大了一點,那確實是一個發財快速致富的辦法,就是聰明過了頭,膽大包天了。”
郭澤沒有說話。
“要知足的,這家夥就是過了頭。”
“你認為丁少宇和石德開關係好,還是和何智航?”郭澤問。
“他可不在乎這個,而主要看你在我前進的道路上能不能夠幫助到,總不能交一些幫助不到自己,又不能給自己賺錢的,不過他說過,更看好何智航當院長,事實上也真被他猜中了,他是個不簡單的人。
“往上爬,還專門往那些有油水的位置去,尋找移植器官,他本來就有抽成的,好像是百分之八還是多少,可這家夥不知足,直接找活人挖,要不然怎麽可能會出事情,人心不足蛇吞象。”
“你認識蘇潔婷嗎?”
“原來的外科主任,誰不認識!”
“她死之前,是不是在查什麽?”郭澤知道吳惠衝也是手術外科的。
“這個我怎麽知道,她確實是我們的主任,可我跟她不熟,你要想了解她,可以去找她的朋友謝巧南,是檢測科的。”忽然好像想起了什麽來,吳惠衝又搖頭說道:“不,應該說原來是檢測科的,現在在藥房,不知道犯了什麽,就把她推到藥房去了。”
“犯錯,推道藥房?”
“那當然,誰願意去藥房那種地方,整天對著一堆讓人惡心的藥瓶,不帶著口罩會給窒息死的,要是受不了的,真的會暈倒,怎麽能夠比在檢測科輕鬆,那一身衣服都是藥丸味道,而且還特別的累,給我漲工資,我也不願意去那種地方。”
郭澤聽了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