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巧南回憶道:“當時你姐姐也蒙了,都懷疑我是不是看錯了,我告訴她,絕不可能,我還沒有到老年癡呆的年齡呢,這種事情,我也不敢亂說。可她確實在存檔的資料中,沒有找到那些記錄。
“在我的堅定下,她認為我沒有必要騙她,自找麻煩,說這些沒有的有什麽意義呢,這時候你姐姐懷疑,有人已經毀掉了那些存檔,要不然就是拿走了,而副主任當時堅定的模樣,更讓她覺得這不是一件小事了。
“連她都幫忙隱瞞,還清理的幹幹淨淨,肯定有人指揮她這麽幹的,那麽多人檢測那些指標,不說其它的,光是錢,就得一大筆。
“而我卻想起了一件事情來,那就是丁少宇的助手黃維良,在那一段時間,經常來檢測科,找我們的副主任,前幾天,還拿了一疊好像見不得人的東西離開,我覺得他們鬼鬼祟祟。
“我們知道,黃維良是丁少宇的助理,要是他拿走的就是那些數據,肯定會到丁少宇的手中的,你姐姐說必須要查個水落石出,她確實就是這麽一個人,有事情必須弄個明明白白,和大學時候一模一樣。”
郭澤很認真的聽著。
“也知道當麵質問丁少宇,他肯定會否認的,總不能去搜查人家的辦公室,雖說他是個主任,但人家也是一個副主任,我們又不是警察,憑什麽去搜查別人的辦公室,如果資料不在辦公室,完全可能把關係鬧僵的。
“況且這時候,我隻是懷疑,幾天前從血檢科拿走那些的是黃維良,你姐姐決定偷偷來,找到證據再說,她想到了一個辦法,當時我因為有工作,沒有參加,這些是我後來從她那裏知道的。
“她通過一件事情,把在工作的丁少宇給支開,一般人都不會反鎖辦公室的,也沒有什麽可偷的,你姐姐趁著辦公室裏麵沒有人,他的助理也不在,就偷偷的進去,當時丁少宇的電腦還是開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