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
郭澤開著修理好的哈雷,行駛在大道中的路上,再走一陣子就是案發現場了。
現在大概九點鍾左右,不過路上已經沒什麽車子,好幾分鍾,才有一兩三輛經過,能夠想象到,要是十點以後,這裏的陰森。
車子繼續的向前麵開去。
車禍中的死者霍輝是閃亮酒吧老板的弟弟,前年就從大專畢業了,估計幫人打工,怎麽也不會比在他哥哥這邊自由和賺得多。
植物人白景春是霍輝的老同學,還是天海醫大的在讀學生,應該是高中的時候就認識了霍輝,他跟著霍輝純屬是勤工儉學,而他所開的那輛500CC是霍輝的。
他剛剛看過了那輛被撞的摩托車,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技術人員分析,小轎車車速可能達到八十以上,才能夠達到那種效果,這可是一條限速的車道。
誰管呢,大半夜的時候,這裏本來就沒有什麽車子,更別說,連個攝像頭也沒有,現在都用手機導航了,前麵有違章拍照,還是有攝像頭,手機都會提前告訴對方的,他知道什麽時候可以亂來的。
郭澤的哈雷慢慢停下,路上早就沒有車禍的痕跡,不過對麵有一棵被飛過來的摩托車劈開的樹,還能令人有點想象空間。
車子得多快,摩托車才能被撞得飛過護欄,然後把另一路邊的樹給劈了呢。
聽說當時,兩個人分別躺在相向的公路上,人們還好奇,他們是怎麽做到的。
郭澤在想著,肇事者應該知道前麵和後麵的路口都有攝像頭,這時候車子的擋風玻璃,還是窗子,可能破裂了。
他發現路上就隻有他,可能還喝了酒,要是還不趕緊走,可能要蹲牢,那麽,他是怎麽離開這一段路的呢!
應該是抄小道,就離開了,還別說,這一側的公路還有幾個路口,郭澤一路上來,就一路看,車禍發生了三分鍾左右,就被從這裏路過的滴滴車司機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