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三月四日晚,大概十點二十分,你在哪裏?有沒有人證?”郭澤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也不耐煩了。
“四日晚?”葉豐李遲疑了一下。
許東泉有些不耐煩起來,問道:“你不會告訴我們不記得了吧!時間可不長。”
“我記起來了,應該在大排檔喝酒,跟別人談生意。”緊跟著喊了一下邊上的手下,征求道:“樂子,那晚我們是在大排檔喝酒嗎?”
“對,而且你還喝了不少,後來是我送你回家的呢。”邊上一個大鼻子的手下回答道。
“沒錯,那天晚上我還喝得不少,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回到家的,幸好你沒有把我扔在馬路上。”
“什麽大排檔?”郭澤問。
“燒雞大排檔。”樂子回答。
“大概什麽時候離開?”
“應該是十點左右。”
“開的是什麽車?”
“寶馬!就在門口的那一輛。”
葉豐李補充說:“早說,豐田是給公司其他下人用的。”
“當晚就隻有你跟你的老板?”
“是的,就隻有我們兩個。”
“你開車。”
“當然他開車,我喝醉了。”葉豐李很不屑的說道:“我們從來都是遵守規則的市民,不為別人的安全考慮,那也得認真的考慮自己。”
“你帶近視眼鏡嗎?”郭澤問那個樂子。
樂子回答道:“我不近視。”
郭澤知道弄不到什麽有價值的,該問的都清楚,便站起來,不過還是一句:“你跟霍輝真的不熟?”
“不熟,趕緊想辦法找到那車子吧,到時候我準給你們警察局送個獎。這該死的小偷也是的,偷了車子就算了,也不認認真真的開,還去撞人,應該抓回去槍斃。”
郭澤帶著許東泉離開了豐李網絡公司。
他們來到原來停豐田車的樹下,現在那裏還空著一個車位。
可惜沒有發現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