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繼續跟上,想辦法找到捅死江玉蘭的凶器,這很關鍵,雖然夏慕超成為嫌疑人了,可沒有目擊證人,他要是死咬否認,你還真拿他沒有辦法。”林修文徘徊了起來。
郭澤和胡柏達點頭哈腰了。
“既然是這樣的,那麽夏慕超肯定是提前就在附近等著她回來的,說不定,那邊還有些別的線索。”林修文說。
胡柏達補充道:“也許做案凶器就仍在附近。”
“沒錯,不管是不是扔在附近,或者他找到了一條河,扔到水裏了,都不能放過蛛絲馬跡,也許就在那附近呢,讓他們帶著警犬去尋找。”
林修文很快就做了一番簡單的部署,通緝犯罪嫌疑人,不管他要逃到天涯海角,都必須找到他。
“好了,我還要去見副局長呢。”這事情他怎麽能夠不稟報給局長,有預謀的凶殺案,已經很久沒有出現。
郭澤和胡柏達找到了拉回來的那輛摩托車,但在車子裏麵,並沒有找到捅死江玉蘭的工具,那些在GS橋的證物,都在這個倉庫裏,他們除了沒有找到捅死江玉蘭的東西,也沒有找到螺絲刀之類的。
反正沒有如朱小貝說的十三四公分,很尖,不是刀子,連類似的東西也沒有。
不知不覺來到了十點。
後來又見到了剛見完局長的林修文。
林修文讓他們一定要負責到底,叮囑了幾句,就開車離開了。
郭澤還有些不願意離開,想再看看,是否能夠從中找到一些什麽。
“別看了,我都看了三遍,肯定沒有那種工具,說不定他在逃走的時候,扔了。”胡柏達有些不耐煩的說。
“要是這樣,就很麻煩了。”郭澤道。
“有什麽好麻煩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夏慕超,他不可能解釋通的,這小子不就是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才逃跑的。”胡柏達又罵了起來:“這些家夥也真是的,要不是被你發現了,他們竟然什麽都不知道,飯桶,大番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