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譚金勝那麽抗拒,讓郭澤還是有一些沮喪的,不過這家夥很可疑。
還得找吳秋豔的同學才行。
很快她的一個同學進入了郭澤的注意。
“嘿,你叫陳莉對嗎?”郭澤攔住一個要進女宿舍區的女學生。
“你是誰?”
“警察局的,我想跟你了解一下吳秋豔。”
吳秋豔都已經死了三個月了。
“這案子不是以自殺了結了嗎?”
“沒錯,但我想跟你打聽一下,吳秋豔的家庭情況。”郭澤把自己的證件給她看,還指著小葉榕樹下一休息的地方,示意能不能到那邊談。
陳莉跟上了郭澤,來到了小葉榕樹下。
“她家有點窮,在下麵還有個弟弟,不過她是個很勤奮的女孩子,但是她並不善於表達,有什麽壓力自己承受。”
“嗯,所以她到閃亮酒吧當服務。”
“在學校的學生,想要勤工儉學,並不那麽容易,更別說,想要找到收入高的,還不影響到自己的學業,你知道我們讀書的壓力很大,本來就抽不出多少時間來勤工儉學了,其實閃亮酒吧當服務,收入不錯的,一天晚上下來,要是遇到好的客人,夥食費基本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可我聽說,不是幹那種簡單的服務。”郭澤另有意思的說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你是不好意思說,學校很多人都在傳,她還因此得了亂七八糟的病。”
陳莉看著郭澤。
“難道我說的都不是真的。”
“可能吧,雖然我們在一個宿舍,但我們並不八卦那些。”
“那你認為她是為什麽要自殺的?”
“壓力大。”
“這樣嗎?”
“其實她是個很重視自己形象的人。”
“她是因為自己幹的這些事情,被你們知道了,最後受不了,才走上這一條路的?”郭澤更加的好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