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澤昨天晚上想了一夜。
考慮會不會是“無所不知”拿了別人的錢,然後忽悠他,讓他去幹一些沒有用的事。
他應該把所有的心思的用在找出葉豐李的殺人證據,坐實,就是他派人去撞死霍輝和白景春的,這才是他現在最重要的任務。
來到辦公室,也快要中午了,竟然沒有見到那個愣頭青,真不知道他死哪裏去,這小心眼的家夥,不會因為兩句話,就撿東西走人吧,現在的年輕人,受不了打擊。
果真如此,提前回家,也許是件好事,免得在這浪費時間,又是追呀殺的,有幾個人會希望過這樣的日子呢,又不是拍電影。
辦公室的人怎麽這麽少,放大假了嗎!沒有吧,他也沒有接到通知。
現在他應該好好思考一下,接下來該怎麽做,是繼續跳魚塘自殺的案子,還是回到坐實凶手就是葉豐李上。
別是吳秋豔不是自殺的吧。
怎麽可能,有那麽多警察,真以為沒有了他就不轉了。
就在這時,許東泉火急火燎的飛了進來,直接奔到郭澤的辦公室,好像剛剛完成了馬拉鬆似的,便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不好了。”
“媽媽改嫁啦?”郭澤繼續抽著煙。
“葉豐李死了。”
瞬時郭澤徹底了愣住,問道:“被人殺了?”
“不,開著車,直接飆進了海裏。”
“開玩笑吧,交通意外?”
“不知道,反正就開著車子,衝破了欄杆,直接飆到懸崖下麵,現在交通警科那群人還在想辦法,怎麽才能夠把海底的車子打撈上來呢。”許東泉要了杯茶。
郭澤當即站起來,問道:“在哪墜的車子?”
“新別墅區。”許東泉連續喝了三杯,像一頭牛似的。
趕緊又跟上了離開辦公室的郭澤。
“你去過現場了?”
“去過了,但是車子還沒有打撈上來,估計還要用重型器械,要不然很難把懸崖十幾米下的車子釣上來,他們正在想辦法。”